重構連結 | reconnect

重構連結

面對日益嚴峻的社會矛盾,政府高官高舉「獅子山下」﹑「人人為我」為所謂「香港精神」,叫民眾少對他們抱怨,自求多福。他們沒有說的,是金句背後的語境,《獅子山下》﹑《七十二家房客》所再現的,是社會﹑經濟制度的不安壓迫,民眾之間的團結自救。

隨著舊區重建﹑鄉郊的發展,舊有的社區網絡不停地被拆散,「屏風樓」﹑門禁社區拔地而起。公共空間被財團一一圈佔,僅餘的街道﹑公園被嚴格監控。有機的人際網絡被政府﹑財團不斷否定﹑斬斷﹔連結的可能似乎隨著開放的公共空間不斷壓縮而變得更小。而我們的生活方式,亦隨此而被政府﹑財團重重規限,只能以他們期望的方式生活,墮入相互割裂﹑剝削的循環之中。

如果我們對生活的各種可能仍然存有想像,我們必須嘗試避過資本的仲介,重尋連結的場域。

今次電影節選片中,展現了各種重塑社區﹑拓闊連結的嘗試和可能︰ 在台灣,當小區和「社會大眾」利益被置於對立面,行動者和居民如何梳理當中的關係﹔在希臘和西班牙,群眾持續在社區之中挑戰「私有」的概代,互相支援,奪回並重新分配社會資源﹔在印尼和墨西哥,音樂不只可以鼓舞士氣,其背後的精神也可以啟發凝聚社區力量的新方向。

社區營造從來不仰賴政府支持,我們可以重新找到掌握自己生活的出路。

 

本觀映線索包括:《街坊punk友》  《廣場以外》  《找回眾聲的名字》 《跨步放歌:一個hip-hop女生的自述》 《我家住在康樂里》 《衙前圍村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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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奏互聽的力量 | the power of collective in music

共奏互聽的力量

 

音樂,原始而恆久地,是人們連結的橋樑。

今天,音樂卻局限於音樂廳裡的表演﹔個人或一群同好的興趣﹔甚或只是名校敲門磚。

在這線索的影片中,我們聽到音樂,也看見音樂。玩音樂,不是特權。音樂可以讓人展現個體的力量﹔獲得與其他人在文字及理性以外的感通 。

因著感性的特質,音樂可以用於非理性的集體馴服、模塑工程。

可是因同樣的特質,音樂也可以是基進運動的語言,透過共譜、齊奏,無論在社區還是在抗爭場地,這份「共同」是對社會的想像,是人與人的連結。

音樂,如何可以是面對不公時的抗爭武器?

 

本觀映線索包括:《找回眾聲的名字》,《跨步放歌:一個hip-hop女生的自述》《黑手那卡西工人樂隊 音樂.記事》,《街坊punk友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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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還是教獄? | education or education in prison?

當接受教育只為了謀求一張證書,以便他日能踏上其實不知是否更平坦的道路;

當學習不止是測驗功課考試,還有為學位不足和學債纏身等付出代價,

甚至因而裝滿了一肚子的無奈與無力……

我們曾否問過,教育是為了甚麼?

透過教育,我們想建立一個怎麼樣的社會?

是把人分門別類、定型標籤的社會?

是人人為資本家做奴隸的社會?

抑或

是大家都可對未來有想像和期盼的社會?

是各自的才能得以發揮,互相了解與尊重的社會?

本觀映線索包括:《粉墨登場》《壞孩子》延伸活動「反思現有教育之後…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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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解的視點: 性/別 | a view to dismantle:gender

當我們用性/別的角度審視世界,你可會發現性別這回事,在細碎而隱藏地發揮,構成社會系統,支配日常運作?性別壓迫,你可視而不見卻無法逃避﹔也可正視差異,作為改變的開始。受迫壓的社群互相看見,作為行動的開端。

在這條線索的影片,你會看見性別身份之下壓抑的面貌,以及在壓迫下的反抗、連結、回應與創造。又因性別身份牽扯出糾纏著家庭、階級、族群、宗教的張力。這些身影有著共通點,她/他們都希望真誠地過活。當父權與資本把人撕開、配置、疏隔,運動就要把人的各種身份黏合,找到抵抗的立足點。

本觀映線索包括:《職時出櫃站出來》《跨步放歌:一個hip-hop女生的自述》《印.象勾畫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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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抗的陣線/維穩的邊界——什麼是「我們」? | frontier of resistance / border of conformance—what is “us”?

抵抗的陣線/維穩的邊界——什麼是「我們」?

是有了「他們」,同時才有「我們」。

經常情況是,以膚色、種族、地域、國家去劃分「我們」,又或,「我自己搵自己食,唔似啲等政府養嘅懶人」,並為此般種種感到自豪。

需要警覺的是,這些既有的分界,是由一個怎樣的政治、經濟結構所界劃出?以致「我們」如此認同自己,去判斷,去行動時,又鞏固、強化了什麼?

或者由反面說。參與社會運動時,會覺得同時是在建立一個群體、一個「我們」,也許是一起工作抗爭的同伴,或參與行動的人群,或整個受害社區。「我們」的建立,因要抵抗一個強大的「他們」——壓迫人的當權者,又正因「我」的力量不足,才需要團結「我們」。

對,這種劃分可以是抵抗的力量,因為內聚本身就有排斥的意味。而危險就在於,「我們」有沒有排斥了一些更邊緣、更受壓迫的人?那些本應一同的人?若然,則「我們」是在抵抗,還是在鞏固我們要改變的現狀?

而這同樣是當權者的工具。一種抹平差異、小數服從沉默多數的「我們」、「整體社會」、「香港」。

須要抵抗什麼?須要接納什麼?進而什麼「既有的」須要抵抗?什麼「外來的」須要接納?或者應該先問,「我們」有沒有勇氣去看見「我們」之中的鬼,「我們」以外的人?繼而思考、行動,另外建立一個更有力量的「我們」?

以下影片中有各種關於排斥、接納,建立「我們」的例子,望可一同仔細認識、討論。

本觀映線索包括: 《粉墨登場》《未存在的故鄉 第二部︰ 賭局》《印.象勾畫》《半.路.過.世界》、  《壞孩子》、  《找回眾聲的名字》﹑ 《跨步放歌:一個 hip-hop女生的自述》延伸活動「被遺忘的歷史 被利用的矛盾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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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人出發 | human is the essence

從人出發

當個人無法獨自兼顧生活各個面向,遂聚攏成集體,互相支撐合作,透過平等協商獲得大家滿意的回報,勞動才有意義。

只是現實之中,鮮有真正平等的勞動關係。不友善的工作環境及勞動條件、資訊封閉、職場歧視……種種老闆的責任都歸咎於工人,漠視勞動者作為人的尊嚴。

更甚者,在全球勞動階層中,很多人都在做別人無法兼顧,甚或嫌棄的工作。愈底層的工人,愈容易被老闆以各種藉口(年齡、經驗、國籍、膚色、性取向……)打壓。

影片中無權勢的工友,在壓迫之下持續抗爭,展示人如何將抗爭帶進日常生活,釀成運動中堅韌的力量。從這些經驗中可繼續思考的是,還有什麼須要打通,才能讓社會有條件,從人出發,建立對勞動者更友善的環境?

本觀映線索包括:《像個人,活下去!》、 《印.象勾畫》《半.路.過.世界》《廣場以外》系列之《佔廠自主》《職時出櫃站出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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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謎: 我們在說什麼? | solve the riddle: what are we talking about?

猜謎: 我們在說什麼?

這是個超過四十年的故事。

故事的開端,始於數個跨國政商集團成立,迫使各國緊縮財政、削減社會保障、變賣公共資產、打壓工會、搶地迫遷、將「企業謀利」奉為至高無上原則。

隨之而來,就是商廈豪宅林立,熱錢投資高速流動,工人勞而不獲,社區環境、人鄰關係遭到嚴重破壞,基層賴以為生的公共服務逐漸消失。

當然,基層不會坐以待斃,反而群起抵抗,守護自己的社區和生活,撰寫自己的歷史,並與各地基層交流,把故事說下去。

與此同時,我們又會否承擔起聆聽與訴說的責任,把各種實踐經驗、抗爭故事流傳下去?

本觀映線索包括所有影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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